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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的意念來自希伯來文「Shalom」(平安)一詞。正如猶太人慣常以「Shalom」彼此問候,《和平》月刊祝福大家平安並邀請大家祈禱。祈禱的基礎就是死而復活的基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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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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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與服務 劉文週譯
意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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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祈禱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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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難民婦女得到支持和尊重,
使她們有力量克服暴力和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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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戰爭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卻沒有改變我們的心。」
(Anna Huml 波士尼亞)
「最後我決定離開布龍地,我獨自一個帶著兩個孩子,同其他的很多難民逃到布龍地與剛果的交界地,等候逃離戰場;那時逃難的交通工具只有腳踏車,於是我就把兩個孩子一個綁在我的背後,另一個在我的胸前,這樣我們都可騎在車上,另外我一隻手要扶著放在我頭上我們僅有的東西,另一隻手還要握緊車把,當我們越過了邊界之後,我不得不躺在地上休息,累的我幾乎連眼睛也睜不開。我們到達海關時,我們的東西都要被檢查,甚至還要脫掉衣服,恐怕我們帶有禁品。」
(克來爾,一個布龍地逃難的婦女,今居比國)
難民中大多是婦女與兒童,約佔80%,這是因為男人多去作戰或受傷或死去。戰時婦女雖比男人死的少,可是也為她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如受到攻擊與侮辱,被強暴與喪失孩子的痛苦……。
1999年10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一個宗教集會上說「世界上有不少的地方發生衝突-------- 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國家的內亂,這些衝突造成人民重大創傷,他們渴望有人來醫治,可是卻沒有人來。不可避免的那些最弱小的就會受到更大的傷害,尤其是那些家破人亡的人,必須逃亡。是的,這絕不是人應該生活的方式。」
婦女在逃難中的呼聲
戰爭期間,性別的角色也有戲劇般的變化,而且對家族固有的組織也是一個大的挑戰,甚至使男女與長幼之間的關係也變的不穩。
戰時,人口遷移也給性別帶來了影響,寡婦與家中當頭的婦女多了起來,此種後果也產生了一夫多妻與增加生育。
經濟方面也因戰爭受到極大破壞與變化:無田的人尤其是婦女愈來愈多,傳統的事業日漸萎縮,而特殊的行業反而增多。一個安古拉的婦女Gabrila 就經歷了這些變遷,「1994年Bie在UNITA的圍困下過了十六個月,那時食物與燃料是在城外的對岸。當時市民組成許多小的團體,女孩子負責找尋燃料,她們必須夜間往對岸去。打戰時,軍人有以婦女與女孩子作掩護,或派她們去探索地雷……。」
婦女們也都經歷了難民的種種困難,如同其他難民一樣,她們需要幫助,好能重返她們的家園,她們需要保護來抵制不公的待遇或不必要的扣押,她們渴望在社會經濟福利方面有合法的身分,並能得到那些基本的需要如:衣食住行與醫療。
另外難民婦女與女孩子有特殊的需要,她們需要有人保護她們不受性侵害與暴力,不被剝削,或在財物與服務方面不受到歧視。
「在1996年6月我生了一個小寶寶。Grozny城第二次被炮轟時,我們的房子也被炸毀了,我帶著孩子在地窖中藏了兩個星期,水與食物都用盡了,我只有依賴天主抱著孩子出去,那時轟炸機從我們頭上掠過,真是一個奇蹟,我終於到達了我母親所住的地方。戰爭結束,我先生就帶我們返回車臣。可是戰爭並沒有真的結束還在繼續。一天我丈夫沒有回來,過了一個月他被宣告失蹤了。我把孩子交給母親就回來找我丈夫。一天夜�堿藒M有四個武裝的人闖進來告訴我,他們已殺了我丈夫,現在來殺我的孩子,可是他們找不到他,就打了我一頓,並揚言他們還會回來。在那時我又懷孕了,我怕我新生的孩子同他哥哥因父親之故而被害,那時雖然我不能確定我丈夫的死,可是為了孩子們我決定離開本國,到他處為孩子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的第二個兒子在西班牙出生了,我願在這個國家養大我的孩子們遠離戰爭與仇恨。當然我也不會放棄希望將有一天和他們的父親團圓。」
婦女們在逃難之間,會遭遇到許多問題:如受到身體與性方面的攻擊、虐待;或被丈夫打罵遺棄或被捉去當兵當妓女。
難民營設計不良,也給婦女增添許多困擾,在住的地方為她們沒有隱私的地方,非常不方便,另一方面浴室與廁所離她們的住處也太遠而有危險;她們在食物、救濟品、醫療、教育與技術訓練等得不到公平的待遇。
難民婦女不論是住在城鎮或鄉村都需要受到保護,以免她們的人權被剝奪。她們面臨的困難有:沒有難民身分的證件,不得接受教育技術訓練,不能得到私產或社會的服務;缺乏醫療方面的資訊,因此受到身體生理上的傷害。
在西方社會,難民婦女們的聲音往往受到忽視,文化方面的無知,有時會使人喪失基本的權利,就如瑪麗的個案。「強暴使瑪麗受了極大的痛苦及身體上的傷害,同樣心理上也受到嚴重的打擊。最後警察許可她離開,可是他們告訴她必須離開索馬利亞,否則她與她的孩子都要被殺死。就這樣瑪麗到了歐洲並申請進入收容所。可是詢問她的人及決策者都是男士,她無法把她在獄中被姦污的不幸遭遇說出口,於是她輕描淡寫的說「自己被人虐待」或「不被人尊敬」等。收容所的主管就不信她,以為她在說謊,因此拒絕收容她。
我在監�堙A你們來探望了我
婦女在看守所中等待收容,時間太久也是非常痛苦的事,一個迦納婦女投書給紐約時報說:我在Wackenhut看守所中,等了兩年零四個月才得到收容。我曉得因為有人來鼓勵我,才使我能繼續保持著希望是怎麼樣的重要。我是一個基督徒,在看守所中參加了查經班,這使得我在每天的挑戰中把持了信仰。當然我們同那些領我們查經和關心我們的人分享了我們的遭遇。難民來到這個國家,心想這是一個自由的地方,言論自由,信仰自由,不再受磨難……可是看守所幾乎把我害死,祈禱與善心人的幫助卻救了我。」有甚麼希望?一些人性尊嚴的故事
有甚麼希望?一些人性尊嚴的故事
教育會給人希望並剷除那些使婦女受苦的無知與成見,教育會使婦女同時連帶著使男士認識人與人之間的真實關係。
戰爭與逃難,尤其是使婦女們受到傷害。恐嚇一個容易受傷的人,就是恐嚇我們信仰的中心,甚至天主的心。聖經訓導我們要照顧那些無依無靠的孤兒和寡婦,這就大聲說明了我們的信仰。
一些婦女痛苦的遭遇,可供後人治癒與改變上述的參考:亞納古茲曼是一位薩爾瓦多的婦女,因非法進入美國,在看守所中等了十六個月,她丈夫也被拘留,她不僅被迫與丈夫隔離,甚至連與孩子們也要分開。她這樣寫道:「我與耶穌親自相遇了,羅馬人譏笑祂,脫掉祂的衣服,擯棄了祂,祂是一個囚犯,受了許多的痛苦……當那些在看守所中赤裸裸地被搜查時,在她們的哭聲中我看到了耶穌受苦,在她們努力爭取自己的權利與正義中,我看到了耶穌受苦,她們受苦而無人同情時我看到了耶穌。我是看守所中的一員,在這種悲慘的環境下你只會覺得快要死了。對你的未來,你的家人如何卻一無所知,你只是等著大門快開讓你奔向自由,何時?沒有人知道……我經過痛苦與歡樂,失敗與勝利。為我最重要的就是能與別的婦女分享我的感受。因為這樣你會得到奮鬥的力量,並能活下去,無論如何,絕不投降。我有幸在別人痛苦時我能幫忙她。」亞納以個人痛苦的經驗去安慰受苦的人,這是值得我們每一個人應學習的。
另一個讓人敬仰的婦女陳亞納,她告訴我們,她在飽受戰苦與敗壞世界的摧殘之後,如何治癒之道,「我現今生活並不好受,然而我不會失望,我信賴天主,相信祂是我的好父親,祂不會遺棄我。將有一天我會見到我的先生,我的孩子們,我們大家會聚在一起永不分離。我的十個孩子死了,先生也被殺了。我不再恨任何人,一點也不恨,我的先生也不恨,不會對那些加害他的人報仇,我喜歡他,假如我遇到殺害我先生的人,我也不會恨他,因為在我心�堥S有恨,我已接受剝奪我的一切。無論如何不是我一個人受苦,是整個的人民整個的國家在受苦,可是我知道高棉有一天一定會有歡笑的。」
個人和團體反省
1. 為甚麼這些難民營中的婦女們,值得我們尊敬?
2. 如何幫助她們克服她們所受的暴行?
3. 如果你被迫進入難民營,你最關心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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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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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傳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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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今日城市文化挑戰我們,
使我們在城市中點燃新的福傳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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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化的現象在美國日益增加。在這個地區有好一段的時間,人們從鄉間遷移到都市。這個複雜的現象,我的前任教宗保祿六世已經描述過了(參閱Octogesima adveniens)。當然這種遷移是有許多原因的,其中最重要的是,在鄉間缺少貨品、交通、教育及醫療設備;另一方面在傳播媒體上報導都市的娛樂,財富……往往會很吸引那些簡單的鄉下人走向城市。
這種缺少計劃與準備的遷移,就是產生罪惡的淵藪。就如主教會議上指出「有些城市的區域,充斥著暴力,青年犯罪……到處散布著絕望的氣氛,就好像是一個罪惡之島。」這種都市化給教會帶來極大的挑戰。這些人因缺乏文化的根,放棄了家族的傳統,尤其是宗教方面的傳統,結果信仰不堅,又因為他們缺少往日的祈禱來表達及增長信仰的好習慣,以及那些聖事來保護信仰的要素。
向這些都市傳福音是教會今日重大的挑戰,就如同過去多少世紀教會在鄉間傳教一樣,教會今日應以同樣的精神,負起城市中傳教的使命,藉著講要理,禮儀及強化牧靈的組織而達到傳教的目的。
若望保祿二世 美國的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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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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