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意念來自希伯來文「Shalom」(平安)一詞。正如猶太人慣常以「Shalom」彼此問候,《和平》月刊祝福大家平安並邀請大家祈禱。祈禱的基礎就是死而復活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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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六年 七月《和平》


祈禱與服務



意向一

總祈禱意向: 願坐監的人,特別是年青人, 能受到社會必要的支持
來幫助他們重新發現生命的意義。


監禁所帶來的影響 (本文取材自近期一份比利時檔案)

此檔案不是要激起同情或為觸犯法律而受制裁的囚犯辯護,但不能忽視,監禁的刑期多是暫時性的,囚犯遲早會被釋放,重返社會,與我們一起生活。我們希望他們在獲釋時,能承擔己責,賠償受害人的傷害,並能鼓起勇氣走一條不容易走的重投社會、踏上正途工作及照顧家人的路。但如果監獄是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地方,且刑期又長,釋囚能否達到我們對他們的這番期望呢?

監禁剝奪人的自由,禁止人參與自由社會的生活。這是明顯的。但監禁所帶來的影響,遠過於自由的剝奪。疑慮不安,心浮氣躁,沒安全感,肉體精神極度痛苦……加劇了刑期的慘狀。剝奪自由的打擊極度沉重。

由踏足監獄的一刻開始,囚犯立即失去部分的個人身分及特徵。他不可以穿自己的衣服,編以一個號碼及囚衣,做任何事都要得到批准,永受控制。若幾個囚犯共困一室,私隱更是盪然無存。由早到晚,囚室都被監視。探訪過後,隨時遭全身搜查。私人信件被查看,問題無人回答。一切唯命是從,不能異議。這只會令人萬念俱灰,盛怒填胸,依賴求存。囚室更?釀一種怨忿、緊張的痛苦情緒;因為大家都是刑事犯,被迫生活在一起;全無安全感可言;也沒有忍耐、尊重、信任和承擔。百無聊賴,乏趣味性或建設性的活動,助長放棄的態度,尤其當囚犯本身沒有主動策劃未來的能力。

監獄牧者譴責社會甚至基督徒團體不關心囚犯的命運。我們希望透過探訪能夠親近囚犯,鼓勵他們接觸自己的心,重拾自信,進而能面對現實,給現實繪畫可能性,將可能性實現。我們相信他們同樣被天主召叫向善發展。

青年人與監禁

人人都在尋找愛。人的根本需要是為他人而存在,被他人肯定。然而,許多囚犯,尤其年青囚犯,的確缺少了愛。沒有愛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災難性的。我們知道沒有愛的童年可釀成的可怕後果,也可以想像不被接納,被認為阻手阻腳的感受如何。正如一次一位年輕囚犯對我說的:「我是一個多餘的人」。

缺乏愛的創傷,是許多少年罪犯犯案的根由。少年罪犯本身是一種吶喊:「我不容忽視」 ── 「我是我」── 「我須得到尊重」── 「我有權利」 ──「我不要被拒於外」。社會當然要自保,防範罪案發生,但社會聽到這吶喊,肯聆聽少年罪犯嗎?

很多時,只有囚友,同被邊緣化的人會聆聽他們。此共嗚只會累積他們對社會的不滿。

我們能答覆這許多少年罪犯的心底吶喊嗎?一位監獄牧者在一篇文章分享了一個動人的故事:

我永遠記得一位被判終身監禁,正在服刑的年青人。他一出生便被遺棄,無人愛過他。一位囚友的家友份外關心他,最後認了他為義子。一天,他對我說:「現誰在意被監禁,有人愛我!」他開始存在。

許多監獄牧者都有類似的經驗。讓我們聆聽這許多跌進罪惡羅網的年青人的心聲吧!他們同樣有能力去接受別人愛他們的事實,亦有能力去愛。人是可被拯救的。關鍵在於去愛。這是教會及社會的任務。

社會的角色

去愛。這是教會及社會的任務。去愛可詮釋為「寬恕」。我們當中誰沒有犯錯?我們當中誰不希望得到天主及他人寬恕?(如果仍感困難)── 我們當中誰不希望有改過自身的機會?

死刑將機會抹殺。這是必須將死刑廢除的原因之一。我們仍有許多工夫要做。

監獄不能只為懲罰,也須教化。社會既有培育之責任,便要擔當協助成員發展,幫助成員在人性及智慧上成長:不可拒任何人於外。除此,啟導和開解備嘗慘痛童年經歷的囚犯,可助他們在重返社會時,成為肯承擔責任及有建設性的人。

無論男女── 我們不談兒童,因為兒童永不該身在獄中── 無論犯下甚麼,要他們改邪歸正,首先要有一個尊重人性尊嚴的監獄制度。此外,在監獄提供工作、學習的機會,心理輔導及關懷照顧,不但造福囚犯,也造福社會。

社會的角色不止於此。囚犯出獄,重投「正常」生活時,往往困難重重。身無分文,居無定所,失業,被家人或鄉里唾棄,孤立無援,走投無路的困局很容易令他們故態復萌,重蹈傷害自己、家人及社會的覆轍。釋囚需要別人幫助他們實現他們的渴望:不枉此生,快快樂樂。

與社會大眾相比,基督徒更須恩待囚犯,更盡心盡力協助他們尋找正途。「探監」、「寬恕七十七個七次」,不能只是默想的題材,更是忠於基督的信徒須落實執行的。

首位入住我們這所新監獄,由警方用直升機送來的是基督── 一個巨型木製十字架,從此坐落天台,在那�媗w迎、安慰、堅強、支持現在及將來的囚犯,做他們的希望。至於我們── 「自由」的基督徒── 架上基督的身旁,不就是我們的地方嗎?

Leo Deweerdt, Chris Saelens, Tony Conoedus
比利時




個人和團體反省
  1. 有何方法可以令囚犯不白白浪費在獄中的時間?


  2. 我們可以怎樣幫助年輕釋囚積極地重新融入社會?


  3. 社會是否普通歡迎他們?


  4. 我們又怎樣?






意向二

福傳意向: 願在傳教區不同種族和宗教團體之間能和平相處,共同建造人性和靈性的價值所啟示的社體。

(…)大使閣下提到要穩定斯里蘭卡的政局必須推動對話,恢復和平談判。現時正值敵對雙方停火,的確是建立互信,在求同存異的基礎上,致力修和,謀求團結,伸張正義,以實現長久和平的良機。我希望謀求和平的進程能同時激發國際社會施以援手,協助斯里蘭卡重建國家,穩步發展。

我很欣賞閣下提到斯里蘭卡一向給予不同宗教發展空間,並視此為必須保護和發揚的恩寵。善男信女與社會善心人士合作,有其獨特的宗教使命角色:在社會各界推動修和,伸張正義,締造和平。在尊重創造的神聖、人人有尊嚴及四海一家的共識下,善男信女都面對同一的挑戰:打造靈修基礎,在這基礎上建設真正和諧的社會。讓我重新我在牧職探訪斯里蘭卡時所表達過的願望:願斯里蘭卡繼續「朝這符合國家歷史及民族特質的方向走」(道別辭,科倫坡,1995年1月21日)。斯里蘭卡這個包容著多個不同種族及宗教文化的國家,定能從本身豐富的文化及靈修傳統中取得靈感,在多元中實現統一;在接納和珍惜每位成員的貢獻下,活現一體的精神。

雖然天主教徒在斯里蘭卡只屬少數,但我們仍朝這個目標全力以赴。我們透過辦學及慈善活動,做和平的工具;教導含忍和尊重,尤其著意教化年青人、國家未來的主人翁。教會希望盡最大努力,安撫綏靖。身為斯里蘭卡國民的天主教徒,當然希望自己的國民及信徒身分自由都得到保障,這是合理的期望。這自由包括可向其他人介紹自己所認識和熱愛的得救真理。宗教自由是人在找尋真理的過程中,不容侵犯的人性尊嚴,是真正的人權基礎,其他人權皆建築其上。這自由,正如你提到的,包括人可隨意選擇自己的宗教或信念;這早已被國際社會公認為基本人權,也是斯里蘭卡憲法所尊崇的。

享宗教自由的天主教會,履行使命,強烈譴責所有打著宗教名號施襲的暴行;反對威迫利誘他人入教的手段,因為這違背良心的自由,違反真宗教的本質,即「永遠互相尊重,和諧共處的本源。事實上,宗教是化解暴力與紛爭的靈丹妙藥」(2002年世界和平日之告,14)。我利用這機會重申:我相信宗教領袖與民間權力組織保持合作,在互相尊重的大前提下交談,始終是最有效的方法去化解由個人或團體發動的激進行為。與此同時,正義須得到伸張,宗教須享受自由。

大使閣下任重道遠,我相信閣下善盡的外交努力必助長聖座和斯里蘭卡的良好關係。我懇切祈求天主祝福你及你所服務的人。願天主的智慧、喜樂與平安,常與你們同在。

若望保祿二世
致Mrs. Sarala Monourie Fernando
斯里蘭卡民主社會主義共和國派駐聖座大使
2004年5月27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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