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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七年 四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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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自耶穌會士柏德•奧蘇利文神父 Fr Patrick O’Sullivan SJ
共七章的 God Knows How To Come Back Home)
(續前)
第五章 外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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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非常困擾…他開始祈禱,按捺不住向天主大聲喊道:「主啊!救救我,因為我在人及任何生物都找不到救助」。當他有這些想法時,誘惑往往來襲,猛力叫他跳入在他祈禱的地方旁邊,他房間�堛漱@個大洞。但意識到自殺是罪,他又喊道,「主啊!我不會做冒犯祢的事」,他多次重複這話,也重複之前的話。
天主在這時期待他,就像一個校長待他的小學生。(聖依納爵自傳23, 24, 27號)。
我會用摯熱的深情,仔細衡量一番。我主,天主至今為我所作的何其多,將祂所有、授給我的何其繁浩,再想祂的心意還願依祂聖旨的措施,盡其所能,將自己賞賜給我…(神操234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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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痛的問題
許多像我這個年齡的人(即六十五歲或以上),對耶穌聖心的敬禮,成了是家庭和學校生活的重要部分。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份成就感和解脫,就是當我在十歲那年,經過多次的失敗,我終於完成了「九個首星期五」。我想當今就只有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 ──「順序蒙恩」 ── 才會記得聖心向聖女瑪利亞.瑪加利大,所許的承諾,特別是聖心許下凡連續九個月的首星期五,都參予彌撒並恭領聖體的人,都會在恩寵當中去世。
就像許多涉及關係的善工,給耶穌聖心的奉獻並相信聖心的許諾,可以淪為一種討價還價的心態,將我們同耶穌的個人關係蒙蔽。也許一些持這種心態的人,令到其他人起反感。
這確實是很大的遺憾!因為我相信今天比任何一個時候,都需要重拾對耶穌聖心敬禮的意義。這意義非常簡單:當天父在祂的聖子耶穌內啟示自己時,我們看到耶穌在十字架上 ── 這人的心碎了。在人的角度,這最能啟示天父的愛了;是我們可能得到的最貼近天主的心的圖象了。
換句話說,對耶穌聖心的敬禮,常提醒我們,沒有任何傷痛和苦難的經驗不是已經以某種神秘的方式傳遞到我們的天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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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傷痛和苦難的經驗,不是已經以某種神秘的方式,傳遞到我們的天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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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慘受痛苦煎熬的人,完全不能夠接受天主是富憐憫的。英國小說家,湯瑪斯•哈代(Thomas Hardy)是其中一位。他對人生再無憧憬,以天主為「無情的不朽統治者」,人完全無法接觸祂,祂對人的痛苦無動於衷,漠不關心。可是,愛和希望是最後定論。湯瑪斯•哈代死後,吉爾伯特•基思•卻斯特頓(G.K. Chesterton)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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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可描繪天堂入口的這一幕 ──
這肯定超出一切想像,
無情的不朽統治者
給湯瑪斯看鐵釘留下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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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有痛苦,是個巨大的奧秘。也許,就此作反省的方法之一,就是去看一些可能隱藏著解釋的故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二次世界大戰,當時日軍攻陷菲律賓。很快便有戰俘營,其中一個更特別是為了囚禁天主教神父及修道人而建的。
戰爭持續,糧食短缺,戰俘營尤甚。當地村民聽到這個消息,便開始給神父及修道人的營舍偷運食物。未幾,這些偷運食物的人便被抓住,守衛把他們押到負責管理營地的司令官,司令官恰巧是個天主教徒。他不但撤銷控罪,還叫守衛以後視而不見,並解釋說:「要不然,我們的所有囚犯都要餓死了。」
有些守衛不滿,將此事呈報上級。司令官不但被革職,更被懲處,被調往成了是他葬身之地的前線。
故事本來可以就此結束,不過,在這個特別的營舍中,有位耶穌會士。當他聽到司令官去世的消息,他深深感受到司令官是為了他人而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戰爭結束後,他決定要尋找司令官的家人,要向他們表達謝意,並讓他們知道,他是個多麼偉大和值得尊敬的人。
這搜尋用了大概十年時間,終於耶穌會士得到一條把他帶到一個羅馬地址的線索。[耶穌會士怎樣得到這條線索,本身又是另一個故事……戰後,日本省耶穌會的財政岌岌可危,日本省會長遂允許司庫以計程車隊作投資。計程車司機是八卦資料的好來源;耶穌會士正是由這網絡得到線索來到羅馬。
然而,羅馬耶穌會總部不大欣賞以計程車隊作投資的做法,於是,總會長授權一特殊訪客到日本調查日本省的財務。這位訪客 ── 來自印尼的荷蘭籍會士 ── 很勤力地工作了兩年;但報告始終從未向耶穌會總會長提交。因為,當他的報告準備好的時候,日本省會長被選為總會長。他的名字是伯鐸•雅魯培(Pedro Arrupe),許多人包括我在內,都視他為耶穌會的第二位創辦人。]
讓我們回到羅馬的故事。耶穌會士得到的地址原來是一所女修道院;他在那�塈鋮鴠q令官的妻子 ── 她是位修女了。他將她丈夫的英勇事蹟告訴她,原來她一直都不知道這個故事;只知道他的名字被矇上陰影。然後,耶穌會士問:「你有孩子嗎?」她說:「有一個兒子。」耶穌會士問:「他現在哪�堜O?我想見見他。」他媽媽回答說:「他在日本一間神學院,即將晉鐸。」
第二個故事,取自耶穌會士米高保祿•蓋勒格(Michael Paul Gallagher SJ),在數年前,在愛爾蘭期刊耶穌聖心使徒(Messenger of the Sacred Heart)刊載的。許多天主教修女,在波斯尼亞經歷的可怕歲月中,遭塞爾維亞民兵強姦。後來,其中一位,盧迪•韻卓修女(Sister Ludy Vertrusc),寫信給她的長上,表達她內心的痛楚,及她為了全心撫養腹中塊肉而要離開修道生活的痛苦決定。
她寫道:「我的悲劇並不只是我身為一個女人所受的侮辱,不是對我的宗教獻身所造成的無以彌補的損害,而是怎樣將發生的事與我的信仰協調的困難,怎樣把它看成好像是我視之為神聖配偶的那一位的神秘意願的一部分」。
她繼續敘述自己怎樣從最初的混亂和麻木復甦,慢慢地能夠因那難以置信的殘酷考驗而謝恩,為能跟「成千上萬與我受同樣侮辱,被迫懷孕的同胞」團結而謝恩。她甚至豁然為強姦她的人,並為她國家的和解,而把她的苦難奉獻。
她說她開始展望她的未來,是一個可以使人「相信有希望」的未來,「可信」因為無論她說什麼或做什麼,背後都有她的傷痛。信的結尾:「我帶著我的孩子離開,不知道往哪�堨h,天主既然突然粉碎了我的快樂,自會給我引路…我的孩子,生於暴力,只會學習愛:我們要一起見證一個人能做到的最偉大事情就是寬恕。」
偉大的法國作家喬治•貝爾納諾斯(Georges Bernanos)曾經寫過:「與希望相遇你一定已經跨過了絕望。到了黑夜的盡頭,另一個黎明在望。」
保祿在格林多後書(1:3-7)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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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天主和父,仁慈的父和施與各種安慰的天主受讚揚,是祂在我們的各種磨難中,常安慰我們,為使我們能以自己由天主所親受的安慰,去安慰那些在各種困難中的人。因為基督所受的苦難,加於我們身上的越多,我們藉著基督,所得的安慰也越多。我們如果受磨難,那是為叫你們受安慰與得救;我們如果受安慰,那也是為叫你們受安慰;這安慰足以能使你們堅忍那與我所受的同樣苦難。為此,我們對你們所懷有的希望是堅定不移的,因為我們知道:你們怎樣分受了痛苦,也要怎樣同享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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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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