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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的意念來自希伯來文「Shalom」(平安)一詞。正如猶太人慣常以「Shalom」彼此問候,《和平》月刊祝福大家平安並邀請大家祈禱。祈禱的基礎就是死而復活的基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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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零年 九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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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期的特稿,乃譯自前耶穌會總會長
倪勝民神父(Adolfo Nicolas SJ)的隨筆,題為《從分心到專心:一個歸心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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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分心到專心:一個歸心的邀請
註:多年前,教宗本篤十六世在位期間,耶穌會總會長倪勝民神父(Adolfo Nicolas SJ),草擬了些重點,擬給會士們發信。雖然由始至終,他沒有寫這封信,卻跟幾位朋友分享了這些重點。下文儘管仍見粗疏和隨意,卻清楚表達了他的思維方向。在得到倪神父的同意下,我們現在與大家分享。
我們修道人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懷疑自己在教會內的生活和作見證的能力及吸引力。毋需有過人的洞察力或作深入分析,都可以看到,我們的所謂「修道生活」,在教會內外,都失去了某種影響的能力。當然,此非一概而論。一些宗教團體透過他們真實的生活、濟貧的服務,或深度的祈禱,保持了,甚至是加強了他們的公信性。可是,問題依然存在。我們到底失去了些什麼?我們在什麼地方出了錯?我們誤解了更新的召叫嗎?我們是否無方向,無目標?
典型作模範
我重新閱讀一些典型的修道生活:依納爵羅耀拉、方濟沙勿略、十字若望、德蘭亞維拉。我發現他們最能煥發人心,就像重返家園,回歸本原,再嘗初戀,再回到那個值得我把整個生命奉獻的初衷。我反覆自問:什麼在他們身上固有的,而我們卻喪失了呢?我想就是他們的完全歸心(total centering)。他們被聖神的火和基督的生命與風采所抓住,並停留在那�堙A完全歸心,探索其深度,把整個生命環繞著這個新的中心點重建。他們在這個經驗當中,接觸到底部,從此為它而活,與它一起燃燒,並與別人分享它的火燄和光芒。他們照耀世世代代在尋找這種深度,或因為這種深度存在而驚訝的人。這些「典型」(因缺乏更好的用語),都完全歸心。站在這些聖人身旁,如果你容許我,我會說:我們似乎都十分愚蠢地「分心」。
為此,我想分享一些反省。請注意,我不是典型。他們認識天主,寫怎樣深度切入天主的生命。我認識的是分心 ── 兼且幾乎是這方面的專家 ── 我寫我認識的。
從「祈禱的分心」到「生活的分心」
初度修道生活時,祈禱時分心,是我的一大關注。在昔日與世隔絕,近乎隱居的初學生涯,每週的修和聖事,總要找些什麼說說,而祈禱時的分心,通常便成了救星。經歷了多年的掙扎和失敗,我才覺悟到,我的真正分心在於我的生活,而非我的祈禱。我差不多在每個生活、工作或學業範疇上都分心。無怪乎我的祈禱同樣萎靡。當我的心神被那麼多事情所分散,我怎可能歸心祈禱?
這覺悟為我大大敞開了一道通往意識之門,也通往其中一個最傳統的依納爵祈禱方式:意識省察。我像許多其他度修道生活的朋友一樣,不是壞人。我們都正正經經,有分有寸,盡力做好被委派的一切:祈禱、授課、踢足球、協助舉行聖週禮儀。我們甚至歌喉大好。但我們都「分心」。這是我再次閱讀我們的大師、那些典型時所發現的。
分心令人容易跌進的誘惑
請注意,我不想責備任何個別人士。如果我們分心,這是因為使人分心的事,就在我們周圍。這些分心通常都是任何一個人類社會的「人之常情」。很多時候,令人分心的,是那麼的合乎「常情道理」,以致如果你不支持,你會被指奇怪、不可靠,甚至有時被視為對團體的背叛性不忠。我會在這�堬[括所有來自社會、種族或文化團體的因素。可是,不幸地,不難發現有修道人非常投入這些團體,他們把自己少年時的整套理想主義投射其中,或投射到限定的「事業」上,以致最終成為非常有限的社會、種族或文化利益的領袖。這是極大的分心,是我從來未曾在任何「典型」見過的。
另一個「容易」跌進的誘惑,是在情感上認同某些在錯綜複雜的情況下受苦的團體。我現在想到的,是一些曾經遭受壓迫或不公平待遇,現利用這些確實悲慘的經歷為由,自命為永久的「受害者」。有時,團體會以曾被邊緣化為手段,爭得享有永久的特權。由於度獻身生活的人,通常都是善心的,故容易因此而分心。
換句話說,修道人想做耶穌基督的福音代表,在面對意識形態和意識形態思維時,傾向軟弱。現實生活的含糊和灰色地帶,令我們難於處理。因為我們接受的培訓,教我們要徹底委身,我們容易將全部真理投射到我們認為是被召去履行的使命,於是,對細微差別、模稜兩可,甚至連「黑白分明」的世界觀,都變得視而不見。多年來,修道團體存在著意見分歧 ── 耶穌會包括在內 ── 從事社會工作者與從事教育工作者,意見分歧;為窮人服務的與為精英服務的,意見不合。我們從神學角度,或試圖從神學角度,辯解我們的選擇,卻沒有意識到,在當中運作的,其實是意識形態。果真讓人分心!我們並非時常了解,優先選擇為窮人服務,乃出於愛,是發自內心,是由內而生的選擇,就像耶穌對匱乏的群眾動了憐憫之心一樣。我們不能「要求」別人選擇服務窮人,因為須發自內心。缺乏這種重要的洞悉,我們將「優先選擇」詮釋為「道德義務」,並感覺到,要求別人這樣做是恰當的,還險些把他們視作次等基督徒,指他們缺乏承擔,損害福音精神。在極端情況下,我們甚至無法待他們如同兄弟姐妹;他們是福音事業的叛徒。
──── 全文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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