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登入
<<<

名稱: 密碼:

加入 | FAQ | 聯絡我們
全部區域 > 我們的教會 > 普世教會 > 敬悼龚品梅枢机(1901-2000)

頁:  1 回 應
作者 內容

life


Posted -
2006/3/15 上午 10:29:38

敬悼龚品梅枢机(1901-2000)

龚品梅枢机主教于美国东部时间二○○○年三月十二日上午三时零五分逝世,享年九十八岁。
龚枢机自一九五○年以来就被任命为上海的主教,以及苏州和南京的监牧,直到他去世时为止。他是在将近七十年前,也就是一九三○年五月廿八日晋铎的,并在五十年前被祝圣为主教。他于一九四九年十月七日玫瑰圣母瞻礼日晋牧,是上海第一位国籍主教。他晋牧时,中共已经取得了中国大陆的政权。廿年前,也就是一九七九年,龚枢机七十八岁时,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秘密任命他为枢机主教(也就是说,这项任命只放在教宗心里,并未对任何人宣布,包括龚枢机本人在内),当时龚枢机仍在大陆,已被判无期徒刑,正被隔离监禁在狱中服刑。教宗把这项任命保存在心中十二年之后,终于在一九九一年六月廿八日亲自向世人宣布龚品梅主教为枢机主教。龚枢机逝世时,是最高龄的枢机主教。
龚枢机的一生,就是一位忠实的牧者以及一位英勇的人物。龚枢机在中共政权下,宁可被判无期徒刑,也不愿背弃天主。他于一九五五年被捕前几个月,当时的龚主教一直支持陪伴着他的神职人员和教友,虽然中共当局开出许多条件,准他安全地离开中国大陆,他也不为所动。龚枢机激励了数百万同胞,效法他的榜样,忠于罗马天主教会的信仰,而在过去五十年中,他也一直在一个共产党国家中保存了天主教的信仰。龚枢机已成为所有为宗教自由而奋斗的领袖人物的一个象征。如果没有龚枢机的事迹,那么有关中国大陆的宗教迫害或违反人权行为的报导就不算完整。
龚枢机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时,他担任上海主教和苏州及南京教区监牧只不过五年时间而已。才不过短短五年,龚主教就成为中共最惧怕的敌人─他获得了当时三百万天主教徒的注意和忠诚,也赢得其他主教弟兄最高的敬意,同时激励了成千上万的教友,为天主而献出生命。尽管中共创立并批准了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的成立,龚主教仍亲自督导圣母军,这是一个特别恭敬至圣圣母的教友组织。因此,许多圣母军团员选择为了天主、为了教会及他们的主教,而甘冒遭到逮捕的危险。成百上千的圣母军团员,包括许多学生,都遭到逮捕,并被判十年、十五年或廿年或更长的劳改徒刑。
一九五二年,龚主教虽在遭受迫害之际,仍于在上海宣布该年为圣母年。在那一年里,每天廿四小时都要不间断地在法蒂玛圣母像前诵念玫瑰经,这座圣母像巡回至上海的每一个堂区。圣母圣像最后来到了基督君王堂,只不过一个月前,那所堂区才遭到一次大规模逮捕神父的行动。龚主教来到那个堂区,并亲自带领诵念玫瑰经,有几百名武装警察在旁监视。念完玫瑰经之后,龚主教又带领信众祈祷:「圣母,我们不要求您给我们奇迹。我们不祈求您停止这个迫害。但我们请求您支持我们,因为我们是软弱的。」
龚主教知道他和他的神父即将遭到逮捕,于是训练了几百名传教员,让他们在教区内把天主教的信仰传给后代子弟。
因为这些传教员,还有许多信友及神职人员英勇的事迹,以及他们的为主殉道,才有了今天活跃于中国大陆的地下教会。龚主在他堂区教友心目中的地位,可以从一九五三年上海的公教青年于新年聚会时的话中充分说明。他们说:「主教,您在黑暗中照亮了我们的道路。在危险的旅途上,您指引我们。您保持我们的信仰,和教会的传承。您是上海教会的基石。」
一九五五年九月八日,全世界的报纸都报导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那就是中共在一夜之间逮捕了龚主教及上海的两百多位神父和教会领袖。龚主教被捕几个月之后,他被带到在上海跑狗场举行的群众「斗争大会」。有几千人奉命参加,来听主教公开「认罪」。他的双手反绑,穿了一套宽松衣裤。这位身高一六二公分的主教被推到麦克风前认罪。然而从主教口中发出的,是正气凛然的呼声:「基督君王万岁!教宗万岁!」让在场的秘密警察大为震惊。群众也立刻回应:「基督君王万岁!龚主教万岁!」龚主教立刻被拖上警车,直到一九六○年他被送到法庭审判之前,再也没有露面。那一年,龚主教被判无期徒刑。
他被带上法庭审判的前一天晚上,主任检察官再次要求他的合作,去领导独立教会运动,并成立爱国教会。他的回答是:「我是一个罗马天主教的主教。如果我背弃教宗,我不但不够格做一位主教,甚至不够资格做一个教友。你可以砍掉我的头,但你绝不能夺走我的责任。」
从此龚主教消失在铁窗之后达卅年之久。在那卅年间,他多次被长期隔离监禁。国际宗教和人权组织以及国外的高级官员,曾无数次要求到狱中探视龚主教,都遭拒绝。他也不准见客,包括他的亲戚,也不可以收到信件,或购买必需品所需要的金钱,而那些都是其他犯人的权利。
他的家人,以他的侄子Joseph Kung为首,还有人权组织,包括国际特赦协会、红十字会、联合国,从未停止努力,以争取他的获释。一九八五年他从狱中获释,开始服另一个十年期的软禁,由爱国会的主教监管,那些主教背叛他、背叛教宗,并侵占了他的教区。龚主教从狱中获释后,「纽约时报」发表一篇文章,在文章中说,从「新华社」含糊的措辞中,好像暗示着,宽宏大量的反倒是中共当局,而不是龚主教。他被软禁两年半之后,终于正式被释放。然而他反革命份子的罪名始终未得到平反。一九八八年,他的侄子Joseph Kung两度到大陆,申请获得许可,陪伴龚主教前往美国就医。
龚主教从狱中获释之前不久,菲律宾马尼拉的辛枢机到上海做友好访问,龚主教获准参加由上海当局为欢迎辛枢机而主办的晚宴。这是龚主教自入狱以来,第一次见到普世教会来访问的主教。辛枢机和龚主教坐在桌子的两头,中间隔了廿多名共产党员,两人没有机会私下交谈。在晚宴中,辛枢机建议每个人唱一首歌来表示庆祝。轮到龚主教唱时,他当着政府官员和爱国会主教的面,双眼注视着辛枢机,然后唱「你是伯多禄,在这盘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Tu es Petrus et super hanc Petram aedificabo Ecclesiam)。这首圣歌,是表明承认教宗的至上权威。龚主教向辛枢机传达了一个讯息:在他被监禁的这些年里,他始终忠于天主、忠于教会、忠于教宗。
晚宴结束后,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的上海主教金鲁贤斥责龚枢机:「你想干什么?表示你的立场吗?」龚枢机平静地回答:「我不需要表示我的立场。我的立场从没有改变过。」
辛枢机立刻把龚枢机的口信转达给教宗,并向世人宣布:「这位天主的人,尽管遭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与隔离,但他对教会或对他子民的爱,却从未动摇过。」
已故的Walter Curtis主教,当时是康乃迪克州Bridgeport的主教,在龚主教抵美后,就邀请龚主教住在Bridgeport教区,与教区内已退休的神职人员同住。后来该教区的主教是Edward Egan主教,龚主教在Bridgeport教区住了九年,直到一九九七年十二月。
一九九一年六月廿八日,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梵蒂冈的枢机主教全体会议上,授给龚主教枢机头衔,这位已高龄九十的主教,从轮椅上站起来,把手杖放到一旁,走上台阶,跪在教宗脚前。教宗显然深受感动,把他扶了起来,授给他枢机的红帽,然后耐心地站在一旁,看着龚枢机在九千名来宾的起立欢呼声中走回轮椅,欢呼声足足长达七分钟,是前所未见的热烈。
过去十二年中,龚枢机在美国的许多堂区,在天主教的会议上,在电视上公开主持弥撒,接见访客,同时讲道,让自由世界的人士注意到,罗马天主教会在中国大陆仍然遭受迫害。他仍然是中国大陆天主教地下教会九百万至一千万教友的激励,是中共当局所憎恨的敌人。一九九八年二月十二日,中共宗教事务局主任叶小文在纽约接受中国报界的访问时说:「龚品梅犯了分裂国家,危害人民的大罪。」一个月后,一九九八年三月,中国政府没收了那时已九七高龄的龚枢机的护照,正式将他放逐。
龚枢机从未停止邀请大家为与教会分离,加入中共成立的爱国会的人士祈祷。一九九一年,龚主教在赴罗马参加枢机主教会议之前,透过美国之音向中国大陆发表谈话,邀请爱国会主教与他一起回到永�琱妨陞h。
一九五七年,Fulton Sheen主教在「教会」 (Mission) 杂志中写道:「西方有Mindszenty,但东方有龚品梅。天主在他的圣者中得到了荣耀。」
注:Joseph Mindszenty枢机主教(一八九二∼一九七五)于一九四五年至一九七四年任匈牙利首席主教,他与龚枢机一样,都因为信仰而遭受共产党的迫害,并入狱多年。

楚霖


Posted -
2006/4/7 上午 08:38:23

我住的地方當年就是龔品梅的轄區。一些老人對此他當年的行徑依然記憶猶新。他做了南京代牧后,指令神父不得給到國營工厂做工的教徒領圣体。一位貞女為教會服務40多年,忠心不二,就因為儿子在國營工厂做工,居然讓他革了圣事。本地教徒多是漁民,上了岸,當然要做工,做一天吃一天。為此,許多教徒跑去見他,跪著求他開恩,他卻一面孔的“忠貞”。這樣的東西,不殺他就是國恩高厚。他的那件樞机紅袍倒确實是血染的,是用受他迫害的教徒的血染的!

Ignatius


Posted -
2006/4/7 上午 09:19:13

請問你所言有無根據?

楚霖


Posted -
2006/4/7 上午 11:20:31

当年的许多老人已经过世了,不过当年的中青年一代教徒目前还有许多在世。我生长于此,对此贼行径所知颇多。曾访问过一些教徒,作下笔录、录音。此贼若能翻案,我便将这些材料公之于世。
此外,内地天主教地下教会某贼人称“殉教”,其实此贼人品恶劣。文革结束后为广兴地下教会曾做下一桩极端无耻之事,令人发指!此贼现在也有人向教廷吁请封圣。若真有那一天,我便将材料全数公开。至于什么后果,便不能多想了。

Ignatius


Posted -
2006/4/7 下午 12:12:19

又是沒有根據的片面之詞,可以不理.

楚霖


Posted -
2006/4/7 下午 07:12:58

龚贼劣迹,斑斑俱在。我采访过当年亲历其时的教徒,并作下了记录。此贼之案不翻便罢,若要翻,便教众人瞧瞧龚贼的嘴脸。
至于那内地地下教会的老贼的劣迹,因当事人还有近10位在世,且系女子,有的还还俗嫁了人,因此她们有生之日不便公布。不过此贼所谓“封圣”呼声很高,我征得其中两位修女同意,若此贼当真有那么一天,便可将她们的事和原始材料公布出来,也让各位“圣公一”的教徒们看看这“为主受难”的老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楼上的这种“圣公一”眼里,只要是“圣公一”了,当然有满天天使加持,再做什么无耻卑鄙的事,也是不用理会的。

楚霖


Posted -
2006/4/7 下午 07:16:47

对于那个地下教会的老贼,我曾经当他不过人悖晦些,私德还算可敬,所以也称他“主教”。后来因了机缘,认识了一位修女,并通过她认识了她们当年那一批女子中的几位,才知道老贼居然曾做下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此贼虽然不是好色之徒,守身如玉,而且他那件事也是为了地下教会所做。但能做出来,已是禽兽不如

life


Posted -
2006/4/8 下午 12:01:15

只怕是楚霖的小儿科手法在现在的社会来讲太不高明了。或许在退回几十年还能蒙蔽一些人。
相互揭发、落井下石,甚至栽赃诬陷、无中生有.这是中共的肮脏手段.
说到龚品梅枢机,他受到迫害是因为不加入爱国会--这个共产党控制天主教会的机构.
但是,楚霖我问你,那些加入了爱国会的人并且对共产党大唱赞歌的人怎么好多也莫名其妙的进了监狱或劳改营?在毛泽东身边的许多革命人士都一一以这个那个罪名被迫害.其中不乏你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进行栽赃.

楚霖


Posted -
2006/4/8 下午 03:25:09

正如你所说,文革乃是国难,不是共产党打击宗教。同样,党内那么多精英也同受其难。因此,这是党内的恶人乱党祸国之举。所幸公道自在人心。邓公等党内大贤拨乱反正,法统重光,平反了冤假错案。各宗教也都恢复了合法活动。如果以你所说,那是共产党打你天主教一家,又岂会有那么多党内精英也一起受到迫害?岂不自相矛盾?
龚贼之事,还用栽赃?此贼当时就在我们这里,见过的人多了,难不成他一死就百了了?

life


Posted -
2006/4/8 下午 03:51:14

楚霖,
文革也是中共的杰作吧,文革的发动者和推行者毛泽东在你看来是不是恶人?其他党派想来个国难怕也没这个能量.与其说是国难,不如说是中共露出的狰狞面目.这是中共欠下的对全国人民的一笔血债.
既然知道文革不好,那你对文革怎么还不反思反思,整天继续文革的作风.今天整这个明天整那个的.
的确,刘少奇被迫害的那样惨也终于明白到历史不是由执政者任意改写的而是由人民来写的.所谓公道自在人心,这你也承认.那八九年六死惨案也终有一天会平反的.龚枢机现在在中国教友的心中已经是圣人,不是册封不册封的问题.这个就不用你那么操心了.你那点心机我看是用错了地方.

楚霖


Posted -
2006/4/8 下午 05:08:07

若如阁下所说,文革是“中共露出的狰狞面目”,那么,文革中那么多中共精英遭受迫害的事实,又作何解?他们为持大义、续民命受尽千辛万苦,泪尽以血,捐躯殒命,其遭遇完全可以用贵教的话称为“殉道”,他们就不是共产党人了?他们的狰狞面目在哪里?
文革是党内的奸贼窃权乱党乱国的罪恶之行。不但祸国,也祸党。所行天地人心不灭,王道正气尚在。邓公等党内大贤扬威奋武,仗天意人心,行王道正法。收国贼,正国法。林贼余党、江贼之流虽窃居高位,也一样被定罪,这是何等的大胆略、大勇气、大智慧!难道邓公等人便不是共产党人?
共产党人大胸怀、大气度,处理党大奸毫不手软。反观天主教会,历史上血洗君士坦丁堡、圣巴托罗缪之夜等等劣迹,又何尝见教皇出来说名抱歉?
阁下指在下文革遗风,到处整人。麻烦还请阁下指明一下,在下到底整过哪个人,姓甚名谁,如何整的?否则阁下红口白牙,妄指他人,只怕难逃血口喷人之名罢。阁下自称是天主教徒,当知耶稣教导将来各人按所行的受审,你又岂可自造因果,为他日之孽?

life


Posted -
2006/4/9 上午 08:06:38

楚霖,
文革中那么多中共精英遭受迫害的事实不假,我过我倒认为好多人是在为自己受迫害铺路造成的.正是他们积极参与了“造神”运动,将毛泽东视为神明搞个人崇拜,将人取代了天主.然后在那过程中逐渐丧失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他们以为这回是批别人(从刘少奇积极批彭德怀开始),没想到最后一个个被收拾掉了;或者以为“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以为自己虽然没有发出正义之声,也毕竟没有对别人落井下石,这就不错了,结果是说话讲道理的能力没有了,环境也更恶劣了.那么必然的结果是中共要露出它的狰狞面目.他们哪里是什么殉道?把他们视为殉道那也太抬举他们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行了多少王法.行了多少正道.全国人民遭受迫害,遭受苦难,结局竟然是四个人判个徒刑而已.第一责任人毛泽东竟然被堂而黄之的被供奉起来再次供人崇拜.这样的荒谬也只有共产党才做的出.今年是文革四十周年,也从来不见中共来反省反省,纪念纪念.莫非让人们都忘记了不成?这哪里来的公道?
我真纳了闷了,你根本就不相信天主的存在了,还一口一个耶稣的.你要真是相信,先对照一下自己吧.
你对龚枢机咬牙切齿.你自己说的话大概忘了,我不是血口喷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楚霖


Posted -
2006/4/9 下午 02:54:11

呵呵,阁下确实是无谓得很了。阁下既然知道“文革中那么多中共精英遭受迫害的事实不假”,却又口口声声文革是“中共露出狰狞面目”,那么请教阁下,阁下能否对阁下自己露量下狰狞面目呢?阁下是不是太滑稽了?阁下若有此大能,则实在教人叹为观止了。
润公当民族危难之时,率神武之师,建国立业,废不平等条约,使我中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是何等的伟岸。可惜大业未成,骄傲滋生,为宵小所趁,窃居党和国家的高位,终成国家大祸,这在中共自己的决议里已有定论,并不回避问题。
文革之中,党内英杰多蒙其难。为继民命、护国脉,他们杀身成仁者有之、忍辱负重者有之、和光同尘者有之,隐忍待时。这些大义之士为其胸中坚定之道,不辞万死,以“殉道”称之,尚觉不足,他们又哪里来的“狰狞面目”?
阁下所谓文革结局不过4个人判了徒刑。虽然看阁下发言,知道阁下向来随心所欲,甚至有“不想见教皇就是没信德”的高论,但对阁下如此不知是真无知还是故作无知,我却真的不晓得说什么好了,好象也什么可说的了。只是阁下所谓润公被供奉起来供人崇拜,恕再下愚钝,我倒只知道菩萨只供在寺观教堂,不知润公在哪里被立了?佛有菩萨、道有天尊、基督教有上帝天主,不知润公是哪一教的本尊?阁下若知道全国哪里有润公庙宇,还请指示一下,得便我也去看看。
阁下所谓“我真纳了闷了,你根本就不相信天主的存在了,还一口一个耶稣的”,真是又教在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信天主就道不得耶稣?这又是见于何经何典?阁下不是纳闷,而是霸道惯了,阁下所谓的“民主”是只及于己不施于人的。况且,在下虽然不信天主教的天主,但阁下却自称是天主教徒的啊,在下以圣经中耶稣之言提醒阁下,难道是使不得的?
阁下称在下对龚贼咬牙切齿,说实在的,阁下是高看此贼了。在下于此贼,不过蔑弃而已,咬牙切齿?凭它也配?

頁:  1 回 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