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常被選用於追思彌撒的格林多後書,保祿用上了不少當時滲入了當地信徒團體的本地思想的詞彙,視身體為一個「帳棚」、「房舍」、「住所」和「衣服」(見上文),是靈魂寄居之所,藉此糾正信徒被擾亂的思緒,說明人的生存總在悅樂主心,他朝與主同住。
不論是人與主同住,或主與人同住,不也正是創造主最終的意願嗎?先知書與今天的比喻都預言了日子將到,天下萬民猶如飛鳥都要歸於這救恩的葉蔭下,棲息於上主的慈懷。
但為已接受聖道的,難免亦有感受過保祿對人的狀況的無奈:一天住在這身體內,就一天遠離主,巴不得脫離形體之困。但今天的比喻實在是很大的安慰,信德種子的發芽生長,總在人不知其所以然中進行,是主的作為,人所作的一切都憑信德而非親眼看見,要求的只是一顆向主的心。
主,我們都只是有限的受造,但我們可以坦然無懼,因為有祢大能的扶持與引導,我們必能成為拓展祢天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