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意念來自希伯來文「Shalom」(平安)一詞。正如猶太人慣常以「Shalom」彼此問候,《和平》月刊祝福大家平安並邀請大家祈禱。祈禱的基礎就是死而復活的基督。
怎樣利用《和平》祈禱?
《和平》首頁
本月份《和平》目錄
訂閱《和平》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和平》

(譯自耶穌會士柏德•奧蘇利文神父 Fr Patrick O’Sullivan SJ 共六個部分的 Prayer and Relationships)

第二部分

關係受到考驗

罪與家庭
(續上)

簡言之,扮演一個角色,是不健全開始浮現的普遍方式,然後漸趨明顯。

如果我們在充滿愛及被接納的家庭中長大,父母能適當地跟我們分享他們的脆弱,那麼,漸漸地,且通常是不自覺地,我們開始擺脫我們的角色;以至我們能夠更有愛心、更自由和更富生命力地去與人交往,這樣,我們便成功地擺脫了我們的角色。這旅程可以是漫長的。

在這旅程中,審視自己是否在扮演著某個角色的指標,可察看自己在處理壓力時,手法的改變。「我們在壓力下倒退」是至理名言。在壓力下不倒退,就表示我們已經擺脫了我們的角色。不過,如果我們在一個,無論怎樣修飾言辭,都是有條件的愛,都是在滿足父母的要求和期望的這種關係的家庭中長大,那麼,我們便會變本加厲地去扮演我們的角色,而孩子們,更會完全不自覺地,在他們的關係中,重蹈父母不健全的覆轍。

所以這�埵陪宣|的角色 ── 孩子為應付生活所扮演的角色及父母為應付生活而提供的角色。一個明顯地標示我們繼承了父母的不健全,不論程度深淺,就是「投射」。當遇上壓力,我們會看到別人待我們,如同我們的父母待我們一樣。

「誰是我的母親和兄弟?聽了天主的話而實行的,才是我的母親和我的兄弟」,耶穌說這話的原因之一,大概是因為祂知道家庭生活的困難。

了解到未解決的衝突會一代傳一代,是處理家庭問題的良好動機。通常孩子最終 ── 不自覺地 ── 背負著父母的「心債」。正如《他、她、等/He, She, etc.》的作者,羅拔•莊遜(Robert Johnson)說的﹕「潔淨的無意識,是父母能給予孩子的最佳禮物」。

所以,遇上家庭問題,最好就是停泊到耶穌這個良港。當我們在一段關係�堙A不肯定自己的立場,或不知何去何從,我發覺這樣祈禱會收助益﹕「耶穌,求祢賜我祢希望我(對這個人)所持的態度」。這樣祈禱,我沒有為自己設定議程,我是在給予耶穌空間,讓祂幹祂認為是最好的。

當一段關係出現病態,這禱詞大派用場。我記得曾經與一位少女交談,她跟兄長的關係出現了問題。她的兄長有時會不斷挑剔她,對她尖酸刻薄,窮追猛打,直至她忍受不了而哭起來。然後他又極之溫柔體貼地嘗試去安慰她。可是,她跟我說﹕「我根本不能忍受她觸碰我」。最終,她去見一位輔導員。輔導員最先問她的其中一個問題是:「你可否看出你的兄長何時會出現這些情緒?」少女回答﹕「噢,可以!我可從他的眼神看出來」。輔導員續說﹕「好,當你一發現他那種眼神,你有一個選擇。你可以抵抗他的亂子,也可以讓步。」

「耶穌,賜我祢希望我有的態度」,是提醒我們病態存在的方法之一,並讓我們在耶穌的協助下,準備好如何應對。


破碎關係與揭穿魔鬼的詭計
不久前,我讀到由一位美國神父所寫的,教我獲益良多的文章。這位神父主理一所專為牽涉性罪行的司鐸和修道人而設的診所。作者問了這樣的一條問題︰「神父在講道壇頌揚貞潔的美德,離開了講壇便跟輔祭胡來 ── 這不是最偽善的行為嗎?」他又答︰「不是。神父不是沉溺於偽善,而是自我欺騙」。

跟據這位作者的意見,意識與知覺是有分別的。意識是謂我明白我的行為與我的人生的關係(所以偽善的人意識到他們正在做的是什麼)。與意識相反的是自我欺騙︰我自知我所做的是什麼,但不把它與我的人生聯上關係。

這種自我欺騙是缺乏親密關係的後果 ── 那個人無法跟自己、跟別人和天主聯上關係。於是,美國這間診所旨在幫助病人談論他們的自身經驗。只要他們能夠開始這樣做,他們就開始跟自己、跟別人和跟天主聯上關係,因為分享建立親密關係。

最近與朋友傾談,他告訴我跟一位因下載兒童色情照而被囚兩年,剛出獄的年輕神父會面。令我這位朋友驚奇的,是這位年輕神父說︰當他被捕,一切都被公開時,對他來說反而是一大解脫。神父再說︰「我心目中的天堂是一個沒有秘密的地方」。聖依納爵持相同見解︰魔鬼知道,詭計一被揭穿,牠的陰謀便無法實現了。


──── 第二部分完 ────



© Copyright Shalom 2017.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