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 四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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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自高伯仁神父共七十章的Alone and on Foot)
(續前)
第二十七章:在薩拉曼卡受挫,1527年
比冰更冷
依納爵在阿爾卡拉時,很多人讀鹿特丹的伊拉斯謨的著作。伊拉斯謨和依納爵都是關心教會的人,但伊拉斯謨公開批判教會,言詞尖銳,口吻諷刺,論點放肆,逗得追捧他的人很開心,依納爵卻很反感。依納爵是那個世紀當中最成功的改革家,但也是最沉默的。路德認為伊拉斯謨的話「比冰更冷」,依納爵完全同意。伊拉斯謨反對教會權威,並常常喜歡在任何議題上,突出自己。依納爵沒有把伊拉斯謨的作品讀完,只是看了自己感興趣的,但都不滿意。依納爵挑戰自己:「我為基督應該做什麼?」,伊拉斯謨卻從來沒有這樣挑戰自己。
往薩拉曼卡
約在一五二七年六月二十日,依納爵和同伴們離開了阿爾卡拉。在這以後的許多年裏,仍有人說他是因為怕被綁在火刑柱上燒死而逃走的,此謠言困擾了依納爵許多年。他不是逃走,而是親自把戰鬥帶到托萊多主教那裏。雖然主教殷待了他,卻沒有解除禁止他宣教的命令,倒給了他一些錢,並把他介紹給薩拉曼卡的一些朋友。
席間的談話
依納爵晚年在《自傳》中,用了整整九段文字去寫薩拉曼卡,但寫的都很少涉及這樣鼎鼎有名的大學。他在一五二七年七月初,到了薩拉曼卡,他的四個同伴比他早到幾天。他揀了一位道明會神父聽他告解,十二天後,這位神父告訴他:「會院的神父們想跟你傾談」。在接下來的主日,依納爵和其中一位叫卡利可斯多的同伴,到會院進餐。卡利可斯多身穿短袍,頭戴大帽,腳踏不長不短的靴子,拿著一根長長的手杖,連依納爵都承認,他同伴的樣貌很滑稽。由於卡利可斯多個子很高,於是,看起來就更可笑了。晚餐後,他們和一些神父到小聖堂,在那裏,副院長續稱讚早已傳到他的耳朵,有關他的客人的生活方式:「你們像宗徒們一樣到處宣講」。希望多些瞭解他們的生活方式的其中一位會士,問及卡利可斯多的裝束。依納爵於是告訴他們在阿爾卡拉被收監,及禁止作修道人打扮的經過。他沒有隱瞞自己學識淺薄,並說明他們不是宣講,只是談論天主、德行和罪惡。「你們沒有學識,卻講德行和罪惡!那麼,你肯定是藉聖神的德能說話。你從聖神領受的,正是我們願意瞭解更多的」。經過簡短的討論,依納爵答:「神父,我不再多講了,除非我的長上命令我這樣做」。他們的反應是:「很好,請你留下來,我們很容易會使你說出一切」。
入獄
他們就留在會院裏三天,同會士們聊天。會士們對依納爵的看法不一。之後,一位公證人出現把他們帶到監獄,用鐐銬鎖住他們;其他同伴及後也被投入獄中。依納爵把他的《神操》上繳,接受審查。收監的二十二天,依納爵得到許多朋友在物資和精神上的支持。判決終於下來了:他們可以繼續講論天主,但不能說明什麼是大罪與小罪。依納爵回答:只要他留在薩拉曼卡,他會守這個判決,但認為判官們「封住了他的嘴,使他不能以最好的方式去幫助近人」。
幫助人
一五二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依納爵出獄了,看來他又要從頭開始。「他開始把事情交託給天主,並思考他應該做什麼」。猶似幾年後的聖十字若望,他想加入一個衰微的修會,讓自己受苦,或許也可以幫助革新這個修會。可是,他想「幫助人,而為了實現這個願望,他會去讀書,然後召集更多志同道合的同伴」。他會去巴黎讀書,他的同伴會留在薩拉曼卡,直到可與他重聚。於是,他於一五二八年一月,踽踽獨行,向巴黎進發。他的朋友依搦斯‧巴斯卦,盡她所能為他準備充足的旅途用品;一個商人願意支付他初期的需要。他拿著商人的信,在巴黎兌換了現金。薩拉曼卡的其他朋友,也答應在他求學期間,盡量支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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